「景清…天sE已晚,你身子也不适,今晚就留下来休息吧?」
「不了…我怕…我怕我又伤了你」
见萧景清沧桑一笑,张祈安心里头忽然刺痛了一下,见萧景清要走,伸出手想再去挽留,思绪却回想到了刚才濒临Si亡的那瞬间,哪怕知道萧景清是因为走火入魔才会这麽做,伸出的手却还是不受控的颤抖着放下,而一旁的萧景清自然也清楚的看到了张祈安的这番举动…
「明日辰时就在我们儿时时常相聚的凉亭见吧……我走了…」
完了…全都完了,萧景清揣紧了衣袖,心里顿时空落落的,连忙快步跑离宁于殿,在踏出殿门的那刻,泪水溃堤而下,止都止不住,一声怒吼,萧景清扯下了发冠,扔在了地上,使着灵力化作祥云踏在了脚下飞驶而过,任由着风刮痛了脸,随着风将自己的泪水带离…
这一夜,萧景清坐在了翊坤殿外的石桌旁,身边堆满了瓶瓶罐罐的酒水,像是折磨自己似的一壶一壶的灌着入喉,没有停歇,一旁的慕容新月担忧着守在了一边,几次想抢过萧景清手上的酒坛,都被闪了过去,最後只能无助的守着,深怕萧景清有什麽不测。
「萧公子…您快别在喝了,身T会受不了的」
「安安…安安…我错了……你Ai我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天…只要一天都好」
萧景清醉醺醺的低声念叨着,怀里抱着元宵灯会那晚张祈安送的灯笼,麻木的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终於再也忍不住的一拳打在了石桌上,鲜血沿着指尖滴落在地面,腥红刺目,而一旁的慕容新月都快吓哭了,连忙上前拦住了萧景清,却又被萧景清一把推开来,见萧景清又要伸手去拿酒,慕容新月哭着向前抱住了萧景清,y是拦着不让萧景清碰到酒坛。
「萧公子…我求你了,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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