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凌馨摇摇头,她不适合说谎,也不适合隐藏。唯恐自己露馅,马上又挑了下一朵姮娥之花,轻轻触碰……
是接续上一朵记忆的。
虽然开场是相同的睁眼、梳洗、泡茶、下棋,但河神的心境有所不同,凌馨是可以感知到的。
说有多大的情绪其实也不然,只是时不时的闪过昨天的画面。毕竟是独自生活千年的神,心境淡薄不起波澜,能有这麽点微末改变,已非常态。
昨日,河神感受到河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其实并非罕见,河中大鱼咬小鱼,猎户扛着血淋淋的猎物来河岸清洗,这全然是万物常态。
然而这天,河神罕见的浮上水面看了一眼。
只见岸边茂密藓苔中,有一只h皮狐狸,就瑟缩在哪儿,应是不知怎麽折了腿儿,还有一处伤口泌着细细血流,鲜红se在一片丰盛的绿上特别刺眼。
河神眨眨眼,不带情绪又沉回了河底。
万物生灭皆有时,即便是神,也不能随意扰乱秩序。搅乱的命数,也未必可以给生灵带来好处,反而阻挠了牠投生的时机,错了时机遇见错的机缘,此乃大罪,根本称不上是善,伪善罢了。
昨晚河神就这样早些熄灯歇了,一双眼睛却怎麽不闭起,望着那隔着水漂漂荡荡的银se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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