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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捧在手中的触感是那麽熟悉,就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要她怎麽能忘?

        是锦葵告诉她,她还是个人,不是鬼魅,而且是个漂亮的人儿。

        她差点忘记她还拥有很多其他的,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心力捡起来了。在一次次地拥抱中,她感觉到自己真实,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存在着。只是当他离去,她又被那个曾经的自己追杀的走投无路。

        奚夫人,既是人妻,应当遵从本分,生儿育nv,守身如玉。

        这些她都知道,怎能不知道呢?她拥抱着自己,反覆煎熬着,宛如处於油锅之上,锦葵每次来到,就是在锅里冲进了大盆的水,冷却了那些疼痛。可不久之後就会沸腾起来、烧乾,直到下一次的来临。

        周而复始。

        她已经累了。

        这又是何苦呢?这麽多年的默默无言、避不见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奚扶烨心中的重量。

        这句夫君一出口,她既是怀念,又觉得哪不对劲,好像嘴不是自己的,说出了自己许久未言的称谓。

        奚扶烨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勉强站了起来,正se道:「咱们夫妻换过庚帖的,许的是甘苦与共,永生不离。今日你被掳於此地,我又怎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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