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嗯……嗯?……唉?
一阵惊诧中凌馨总算是清醒多了,不禁努力回想自己看呆了的表情,还有自己不知睡了多久,睡相不知是否安妥,有没有说什麽梦话之类的……
他们明明是这样熟了,但凌馨还是会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样子,而且好像是越来越在意。
「我又晕了吗?」凌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前听沛儿形容过的,自己晕倒的时候会像搁浅的鱼儿一般乱蹦,那铁定不是什麽优美的画面。
「凌馨,谢谢你。」毕竟她是甘愿冒着风险回水下陪伴他的。叔顗突然就有感而发的接了这句。
然而凌馨受之有愧,严格说起来根本没有真的做到什麽值得他谢的部份。她笑得有些尴尬,缓缓道:「难得小酌,就是可惜了。」
叔顗又笑,笑的更欢欣些,彷佛在回想起什麽画面。他憋笑说着:「沛儿说她可不想计画失败,一早就让我来完成她的计画。」
「一早就来?岂不是久等了。」凌馨睁大了眼,霎时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也就几个时辰罢了,再说,酒或许就得久等才会香醇好喝。」叔顗笑着,右手轻摇着白瓷酒壶,沉沉的声音应是满上了一口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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