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请稍待一会儿!我……我得请老板示下……」说完就仓皇往内奔去,沿途还被桌椅绊了摔得不轻。不久之後,老板便出来了,一看就是老江湖,步伐稳定的多。
「这位客官,怎麽称呼?」老板面带笑容问道。
「契安宁。」她言简意赅,折腾了这麽久了,她终於可以开始赌了吧!
「是这样的,我们小店不给赊帐,客人也都是邻里人知晓财力如何。可姑娘初到,可否先让我们见识下您的筹码,如此方能妥当安排相应的局。」老板绕着弯说,可言下之意就是要先看看她带了多少钱财,切莫让人白赌一场。
契安宁秀眉一抬,虽然规矩多让人有些不耐,但这里就这麽一家赌场,砸了就没得玩了,配合配合也不会少几块r0u。
她轻轻将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桌上,撑开了缩口,众人各个好奇的往内瞧。
老板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出来,左看右看仔细端详了一番,就是个做工不甚jing细的陶俑。要说是古物,却都是新痕,要说是当代哪个大师的作品,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这个东西,老板估不出它的价值,可也不敢妄下定论,毕竟是不知哪来的异乡人,能跟觋扯上关系的,想必不简单。
「这是……」老板分明两只眼睛都黏上去看了,还是要明知故问一番。
「陶俑,我最近捏的。挺仿真的,每个都长得不一样,还跟人类一样有各式各样的丑,真实不虚,很有姑nn我的风格。」说完契安宁自满的笑一笑。她没有在嘲讽人类,在她眼里人类就是个丑东西,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好了,这下老板可以证明这些东西毫无价值可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