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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近来不好,非常不好。不好到沛儿不需要言语也能看穿。

        她一步步踏上前,犹豫着第一句话该说些什麽,但又或许根本不必说些什麽,他们的眼神自然交流着,什麽都隐藏不了。

        沛儿走近,赫然瞧见琴弦上斑斑血迹,心上又是一阵酸软。那些琴音,那阵阵撩拨下该是多椎心的痛楚。难怪在催赶契安宁之时多藏着不耐之意。可她在门口听见的,挽留着她的琴音,却是那样的真心诚意毫不含糊……

        「你受伤了,我去跟店家问药。」沛儿沉下心来转身要走,她所能做的,远远不及他的心意。

        汾璱慷起身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将她的小手裹在手心,对着她摇摇头。

        「你是在受罚?」沛儿或许早就料到了,汾璱慷当初为了救她,以琴声作示警,打坏了觋的计画,又怎麽安稳脱身?

        既然是受罚,要是擦了药,伤都好了,又该怎麽证明曾经罚过了呢?

        沛儿停下脚步,缓缓反握了汾璱慷的手。看着他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头皆是伤痕,伤口结痂又破、结痂又破,反覆下痕迹越来越厚,却还是折磨的透出血来。

        他浅浅笑着,眼神中努力说着他没事,可眼神骗不了人,那些没事都是故作坚强。

        然而他们相遇了,汾璱慷可以庆幸一会儿,至少知道了沛儿安然无恙,幸福快乐,还往村里找乐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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