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嘴上圆着谎,手在书包里一通哗啦,零零碎碎翻出二十多块钱递给叔叔。
“一毛五分钱的电费,你一个月造进去一百好几十度。”
二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轻易处破了敖夜的谎言,便再没多说。
“叔,我听说乡里的学校统一穿校服,咱村儿有没有?”敖夜赶紧转移话题。
二叔吸了一口烟,对着墙上的三位伟人吹了一口后说道:“校服得自己掏钱,村里人一般不会同意,估计没人会牵这个头儿。”
“山路不好走,你每天早起晚归得多注意安全,对了,小庙村那儿经常闹鬼,你没遇上吧?”
“我走西道。”
“哦,听说乡了挺乱的。”
“咱们这儿还好,要说乱,还得是沙岛,斧头帮、关东会、港帮......大大小小十几个帮会,吸毒,赌博,收保护费,开夜总会,还有那啥,比解放前的上海滩还乱。”
“俺爹、俺妈都在沙岛。”
老爸和老妈都在沙岛打工,听说沙岛这么危险,敖夜难免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