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舔了舔流血的手背,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老旧座钟。
“快十点了!”
这一爪挨的不冤。
套上汗衫、短裤,敖夜下炕就去掀锅盖。
老三样......大葱炒白菜、玉米饼,下面焖着半锅给猪准备的地瓜干。
“毛毛!毛毛!”
他喊了两声狸花的名字,咬了一口玉米饼,夹了一口白菜,又往嘴里塞了一片地瓜干,嚼烂后吐进猫食碗。
狸花和六点梅已经眼巴巴的在一旁等着,食物落入碗里,立刻探进脑袋舔食起来。
这穷山沟儿,人一年到头儿都见不着几口肉,没能力抓老鼠的小猫就只能跟着吃素,最多捉个蚂蚱、蜜蜂打打牙祭。
这踏雪狸花是敖夜从姥姥家带回来的。
他父亲在外打工,妈妈独自一个人经营着一个小磨坊,一分钱一斤小麦,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门,早起晚归也挣不了几个钱,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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