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沁背过身远去,她咬着不敢回眸,生怕被人看穿她压在心底的犹豫不决。
“哎,女人难搞哦。”林音惆怅转身,慵懒的举起双臂舒展筋骨。
“这位小友,可否认识一下?”
那位器宇轩昂的老者忽然出现在林音的身边。
林音往四周环顾了一圈,然后盯着老者,指着自己的脸迟疑道:“老先生,你在喊我吗?”
“正是!”老者微笑道:“在下阮瑀,方才无意见听到小友给朋友赠别的诗文,颇感惊讶,小友如此年轻便有此诗才,着实了得啊。”
“哈哈哈,一般一般。”林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作诗他的确不行,但背诗他还是有点本事的,毕竟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读。
“小友,老夫这边也正在为一位故友送行,不知小友可有时间,帮老夫一个小忙?”阮瑀含蓄地微笑道。
虽然阮瑀没有明说,但是林音也已经从他隐晦且期待的眼色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林音一语道破,沉吟道:“老先生是想让我帮你作诗赠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