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科学考察就是一场骗局。

        我们就是一群美洲殖民者,将原住民的印第安人赶尽杀绝,鸠占鹊巢。

        莱克勒舰长又将芙蕾雅与蔡森和博士绑架到我面前,黑压压的枪管对着他俩的脑袋。“罗密欧,如果不想让你的朱丽叶和茂丘西奥Si的话就乖乖配合,早点儿回家投入你爸爸的怀抱!”

        芙蕾雅的身T被绳索紧紧困住,在场的士兵们眼睛都直了。那双充满绝望和恨意的眼睛是我此生的负罪。她的母亲、族人家园全部因我的指路而趋于Si亡,但讽刺的是,我们昨天还是那么地相Ai。

        我垂下头,不敢再去直视她。

        又及:

        在霍亨索l号空飞艇返回的路上,我试着去船舱底部的牢笼里给芙蕾雅递杯水。所有海伯利安人都四肢紧捆,密集地挨在铁栏里。两百年前,押送黑奴的船也不过如此罢。她一口未喝,将水吐在我身上。

        我恨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为罪人,必须要做点去赎罪,无论做什么。

        另外,终于收到关于弟弟道格拉斯的电报,他们从“凡尔登绞r0U机”的战壕里找到了他。情况异常糟糕,四肢全截,终生无法下床。

        蔡森和博士正在分析海伯利安人身上提取出的血Ye样本。他关上房间门,压低嗓音说,“必须要赶在别人得到样本之前发现点门道,他们族群的超强T能和愈合能力对于人类来说不会是好事”。

        1915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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