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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非常盛大,皇帝和未婚妻在到达下环区受到热烈欢迎,此次他拜访的是长期遭受苦难磨难的地区.....极度需要工作.....”

        ————维也纳公众广播电台1928年4月10日

        随着一列车队缓缓驶进破败棚户区,镁光灯闪烁不停。天空灰暗Y郁,空气里满是无处不在的雾霾,不给yAn光留一丝出头的机会。记者们像伺机已久的恶狼,长枪短Pa0齐刷刷地对着即将下车的皇帝夫妇,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珍贵画面。

        “谢谢你愿意陪我出来访问。当人们看着你的时候,请保持微笑”。

        “这是你的国家,你想怎样就怎样”,芙蕾雅掀开车窗帘的一角,镁光灯立马闪进车内,“只是这些人永远不会接纳我的。以前不会,未来也不会”。

        艾德温拉起她的手,温柔地直视那双YAn光四S的紫sE眼眸,“别这样想,你能成为皇后,是我此生想也不敢想的幸运”。他松开手后,芙蕾雅的手腕上变魔术般地露出一条钻石手镯。整只手镯由一只盘成环状的银sE猎豹构成,眼睛处雕刻着两颗祖母绿,发出幽幽的野X光芒,钻石和玛瑙构成它的身T斑纹。“如果他们说不,我就放弃皇冠,宣布退位”。

        哪有那么容易?芙蕾雅在心里想。

        市民们挥舞着德奥帝国的三sE国旗,满街的帝国鹰在旗帜上飞翔。记者们正围绕在皇帝和他着名的地下恋继室的两侧拍摄照片,“先生!请看一下这边!镜头在这里.....”。皮耶-罗也混在记者的跟拍队伍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拍摄芙蕾雅,突然嫉妒起皇帝来。坐拥有权力就是好,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到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白发凌乱的老妇人、瞎眼睛的工人、拉扯一群孩子的孕妇.....下环区聚集的主要是工厂劳工、跑码头的苦力,他们身上都脏兮兮的,脸上落满W垢。艾德温带着芙蕾雅走得很慢,对每个向皇室招手的人,都回以礼貌问候。他m0到无数粗糙的陈年老茧,心里满是愧疚。

        一个男孩正缩在破败棚子前做手工,艾德温走到他面前,男孩仍沉浸在工作里,没有抬头。他跨坐在一只窄凳子上,猫着腰缠绕铁丝圈,满是老茧的手指翻飞两下,就把废铁丝缠绕成一个蝴蝶形状的首饰。

        “你这份工作,一天能赚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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