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拉开。《帝国日报》主编达文波特和拉丁裔保镖一齐走进房间。

        “您很准时”,卢西安将酒杯递到他嘴边,“冰块刚刚好”。

        “有你在,不会迟”,还未等主编使眼sE,保镖便识相地退到门外,临走时还将红木门紧紧关上。

        达文波特摊开茶几上的报纸,指向N酪块大小的专栏,“你妹妹的作品已经刊登在今日的早报上了,虽然没有太多修辞技巧,但很质朴,真是文如其人”。艾格妮斯讲述一只小狗寻找主人的故事,不谙人事的欢愉气息扑面而来,一看就是出自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小姑娘所作。他拍拍卢西安的美丽脸颊,全身坍陷在沙发里,蜡白枯瘦的双颊囤积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不像你,总教人琢磨不透”。

        “那我们今天换种玩法吧,主编大人。如果我输了,您可以探索我的所有秘密”,卢西安的手肘主动凑近达文波特,不经意地蹭到他的膝盖,“但如果您输了,可要认罚做吊Si鬼”。他只穿了件薄线衫,年轻身躯在衣料里若隐若现,像个刚刚运动完的大学生,单纯背后是挑逗。

        吊Si鬼是欧洲经典字谜游戏。出题者给出数个字母空格,猜对就将字母填上,错了则画上一笔吊Si鬼,直至小人悬挂而Si。花枝吊灯缓缓下降,上面挂满皮带,悬于达文波特的头顶。原来,此房间不是普通的酒店套房,而是上流社会专属的XnVe游戏室。

        无论是输赢,都很刺激。达文波特立即同意。如果放二十年前,他恨不得立即扑倒眼前的可口R0UT。但老了以后,反而开始享受各种各样猎奇的前戏,便直接开门见山道,“也许,是M?”

        “您真的是一直从事文字工作的吗?真是料事如神”,戴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沾着琥珀sE酒JiNg,在报纸上写下M字母。刚好滑过“普鲁士财阀会长坠湖身亡,随身遗物仅有扑克牌一张”的新闻。

        “那你要乖乖兑现诺言呢”,达文波特不怀好意地打量面前美人,“是谁那么幸运地拿走了你初夜?”

        “我不记得了”。这件无数人难以忘怀的事情,卢西安倒真没有太多记忆可言。那个夜晚,意识里只剩下药物与TYe的W浊气息。贵族们脱掉华服,就像吃到泔水的猪,在床上永不疲倦地拱着。少年满身伤痕,拍卖者却实时制止他们再碰他的脸,“你们这样会破坏奴隶卖相的!价高者才能继续”。人群沸腾,爆发欢呼,“下一个我来玩他”!一个耻毛从yaNju延伸到肚子的男人粗暴地拽过他的脑袋,按在腿间,骂他是不会喘气的B1a0子。

        “但是我可以告诉您,那时我十四岁”。男人高贵、笔挺、身子前倾,坐在主编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