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好埃迪的事情,这跟你无关!”

        听到她在叫他‘埃迪’,梵的脸逐渐扭曲,伤疤似乎又开始疼痛。这一次,那个标记为耻辱的旧伤b在拉克瑟尔研究院时还要疼得刻骨铭心。他怔怔地看着她,一字一顿,“你没有Ai上他,是不是?”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问?”,芙蕾雅紫sE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如同终年覆盖冰川的极地,嘴角却扬起残忍的笑容,“你太高估了自己的位置,梵。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在我眼里,你和伊南还有我上过的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那艾德温呢?他也是你随意玩弄之后扔掉的玩具吗!?”梵急切地问道,一个箭步走向她面前,“即便我们没有这个计划,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没给你再套上过那个项圈,你能动手的机会多得是,你在拖延什么?”

        他说得‘那个项圈’,指的是人类为防止海伯利安人异化成巨龙形态而在他们脖子上放置的声波锁。当锁打开后,里面传出的音波会令他们头疼yu裂。锁住她的那把锁,艾德温早怀孕时就给了她钥匙,被她取下扔进了大海。

        “不要问这些有的没的来考验我的耐心,梵”。她没回答,不停地用梳子梳理着头发。

        梵的声音颤抖,甚至出现了一丝哀求,像个被夺走心Ai之物的孩子,“我Ai你,芙蕾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可我不Ai你!”,nV人抬高嗓音,随手抄起梳子扔向他。“没有你我一样过得很好,是你自己一直赖着不走!”

        即便人类再残忍,梵也从未向他们低过头。他的心像是被芙蕾雅直接掏出x膛,狠狠捏碎。在很久以前,在艾德温出现在光Y冢之前,她明明是喜欢过他的。梵忍不住拿出最后的底牌,“艾德温是个狡猾邪恶的人类!是谁先用花言巧语骗到大祭司,再带着军队杀Si我们的?”

        “明天婚礼之后,我会带着卢卢去新大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芙蕾雅指着yAn台,示意他滚。

        男人失魂落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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