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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上美国总统专用的AIRFORCE1,更是难掩心中的激动。没想到孟茵柔弱的外表下,竟然为了我隐藏着一颗如男儿般的刚毅之心。我想我骨子里的那份坚强,不是来自于胡安,而是遗传于孟茵。

        有了这一感想,不禁释怀。

        “阿川,西雅图的飞机博物馆,你愿不愿意和妈妈去看看?”

        当时的我折断了所有的飞机模型,只为了说这么一句话:“你,休想让我陪你去那个地方。哪里都不可以。”

        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我在痛哭流涕中成长时,你不在。现在我后悔了,你,可不可以再回来了。

        再次翻出那218张照片。三个月以来,我走遍了照片里的每一个角落。握着手里的十八张照片,那是除了雷涅尔山之外,唯一一个照了她十八次的地方。雷涅尔山照片的日期,永远都是新的一年的二月十七号,自从我出生,整整十八年的雷涅尔山。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不是孟茵去世,我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看见这些她不想让我看的东西。我真正害怕了,当我及时发现她Ai了我十八年后,她已经不见了。而且还在不久前,我依旧恨着她。

        第六站:家

        那个除了雷涅尔山之外,唯一一个出现了十八次的地方,就是这儿,渔人码头。站在这里,可以看见西方,似乎可以越过太平洋,看见中国的版图。孟茵的儿子,于忘川,我,就在那个地方。

        就像是海贼王中指引着走向空岛的那只指南鸟,孟茵,却是时时对着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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