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时在餐馆里为我剥着阿拉斯加大螃蟹,搂着十七岁的我站在樱花树下。
全部都是我,从出生到长大,再到超过她的头顶。这些,全是我和她啊。
还有眼前的这一张,坐在驾驶位子上的她,挂着空挡,扭着头和我说话。用中文标记着:“阿川,妈咪送你去上幼稚园。”
只有十八张的雷涅尔山和十八张的渔人码头,是她孤单一人。
骗了自己和我一起长大,为什么没有骗到底。你自己走过十八年的西雅图,画了我十八年的西雅图。为什么,没有骗自己到底。
我想忍住眼泪,却忍不住悲伤,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总站:西雅图
这一年的冬尾,我爬上了雷涅尔山。
漫长的冬天结束了。积雪夹杂着旧日的情感在春天迅猛的脚步间消融。笼罩了西雅图一冬的雨也逐渐让位给明媚的yAn光,滋养了植物,也滋养了新的希望。
我停留在了半山腰,抬头看着夕yAn笼罩着山顶,染成了一片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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