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向来都是主动发讯息给她的时以声没有回覆。
新片宣传结束,她开完事後的例会回到住处,时以声还是没有消息,她等得气急败坏,平时Si缠烂打的家伙犯了错却是一点表示也没有,接近十二点时她终於没忍住地打了过去——
「时以声,你——」
「抱歉,沐暮。」时已声第一次打断她,「我累了……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可以安心了。」
「你到底——」
没等她说完,时以声就把电话挂了——这是她最後一次听见时以声的声音。不论她怎麽反覆拨打那通她曾经封锁的号码,对面也没再接通过。
下次见到时以声,是在那场天气渐暖却好像感受不到温度的告别式,以曾经的编剧与演员这样的关系,凝望那张供人哀悼的遗照。
她应该感到解脱的,但自那一刻起,她就一直——
「——您好。」
身侧传来的呼唤令她恍然回神,视野中的荷塘与远山依旧,淡淡地染上一层夕暮的红。抵在栏杆上的手因时间而僵麻,她直起身,侧头望向声音的主人,灰棕sE的长发为风所拂动,眼前的nV子用手轻轻地将发丝g在耳後,漂亮的杏眼带着客气也生疏的笑意,等待她回应地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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