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看看ZiaZia。」金知恩说。
「什麽?」孙妍沫看见知恩姐眼中的笑意。「噢,当然好。」她从没带过朋友到家里,母亲的反应难以预料。不管怎麽想都无法描绘母亲穿着围裙,帮她和她的朋友准备饼乾果汁,以及美味家常饭的模样。
不幸中的大幸,公司有条件同意孙妍沫继续出演下一集节目,她要在老师与医护人员陪同下进行训练,每日的伤口清创必须确实。
孙妍沫担心万一练习时间不足,她会拖累其他成员。在老师面前跳,和站上舞台是完全不同概念。就像骑脚踏车上人行道与开车上高速公路的差异,连滑板都可以让她摔成笨蛋,不敢想像这样的练习量站上公演舞台,无疑会造成连环车祸。
「所以,你能解释为什麽导演说路面涂了很滑的水泥漆,不要做特技动作,你却坚持做了?」助理导演问。
「我没有听到导演的指示,抱歉!」孙妍沫爽快承认。
她该抱歉的人是自己,熊熊这麽说的时候她不是很了解。当天晚上,孙妍沫被带去大医院换药,撕开纱布的瞬间像是被烫熟剥开壳的虾子,她差点以为又发生了一桩事故,後来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尖叫。
熊熊的说法彻底击中她痛处。
不仅如此,沾满食盐水的棉花bAng像一把利刃在伤口内挖来挖去,奇怪YeT冒了出来,如h石公园涌泉,相当JiNg采。孙妍沫痛得哀号,又因为哽咽差点把自己呛得窒息,知恩姐就在旁边,她不想丢脸,y是把眼泪鼻涕吞回肚子。
等到清创结束,孙妍沫已经痛得没办法靠自己走路,稍微移动,膝盖就要撕裂似的。经纪人替她买了一把腋下拐杖,至少免除了把她背来背去的烦恼。
「经纪人哥哥……」孙妍沫转了转泪汪汪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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