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其实甯空没有在一起,只是假装的而已,但假装也无妨,以後跟大家碰面的机会也不多,就算真被拆穿了也不尴尬。

        但会长也没放过,反而继续说:「你这反着来的,会不会晚点就满累了。」

        「你想太多了。」我对会长摆了摆手。

        「是我想太多还是你不行?」会长边说边扫向某个不言说的小兄弟上。

        我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什麽叫我不行,我怎麽不行了?我一夜七次好不好?

        「谁说我不行了,只是才刚在一起怕吓到她。」我要是不出来为自己辩解不行的,身为一个男人怎麽能被人在这种展现雄风的事情落下风。

        「原来是这样,那我帮你怎麽样?」

        「帮我?怎麽帮?灌醉?」我疑惑的看着会长。

        「我这别墅後头可是有自家酿制的桂花酿。」会长指了指别墅的後头,眼神闪过一抹狡黠。

        「这桂花酒度数这麽低,千杯也不会醉好吗?」当我傻还是没喝过桂花酒,那东西度数最多也就10不到,根本是饮料好不好?

        等等??这自家酿的会不会跟外面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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