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敷有效果,是阿尼在头痛开始第二个月才发现的。
这剧烈的头痛,像是脑袋里面有一颗有生命的冰球,像一颗黑sE心脏不断爆发出尖锐的冰刺,腥黑sE的冰柱随着血Ye的流动不断收缩,疯狂SaO动像是脑袋里面有怪物在暴动。
热袋像脑袋里面的太yAn一样,缓缓将尖锐的利刺融化。阿尼拿起热袋敷在左眼上,随着疼痛的消退,缓缓进入沉睡中。
阿尼来到这个城市快半年了,熟悉的程度彷佛在这边已经居住了好几年。
阿尼有个天分,一种对人的天分。阿尼总是可以知道陌生人会喜欢什麽样的人:
烘培屋的阿姨喜欢斯文有礼貌的小男生,所以要装年轻一点。
卖四神汤跟r0U圆的阿桑,是客家人,所以要用客家话跟她聊天。
卖炒米粉的刺青阿伯,曾经是兄弟,跟他阿莎力一点,偶尔落下几句脏话…
对应不同的人,用不同的面具,让他们喜欢自己…
阿尼曾经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虚假,好像随时都要讨人喜欢,活像个二十四个小时的酒家nV。但是当阿尼试图想做「真正的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所以我没有所谓的真正的自我?」阿尼在数次对人哑口无言结结巴巴的时候,不由得如此问自己。那种恐惧像是冰水从脑门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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