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他对自己百般提防,提防她往他房里塞人,她是长辈,也不过是担心他的子嗣而已,又有何错之有?
如此一想,更有了底气。
「你可记得韵菲?」
沈景yAn放下茶盏,眸子冰冷。
「不记得。」
「无妨。」老太太扬起慈祥的笑:「她孝义,为了我这个外祖母的寿辰特意从浔城赶来。祖母独个儿在松鹤堂日子也无聊,准备留她多住一阵子。」
「祖母决定。」他从软塌起身:「无事孙儿先回去。」
另一方,许遥清正前来松鹤堂的路上。
她用不着每天向老太太省视问安,要是天天来,老太太也不一定喜欢,却是初一、十五是一定要的。
晨早贪睡,时辰已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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