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恐惧失去与被欺骗的悲愤交织在一起,陈嘉屹感到五雷轰顶。
她说她在他身边很压抑,所以想离开,独自要去那么远的城市。
“哥哥不放心你,可不可以不去宜南,我可以不那么管你,你只要在北城,想做什么随你。”
他不愿意听到她嘴里冰凉的话,只得放出哀伤恳切的语气,满是即将失去Ai物的苍凉。
水央撇开眼,她怕她再看下去真的会被残存的念想说服。
“可我现在在这里一点都不快乐啊,哥。”
她试图解释着:“哥,我只是想换座城市喘口气,我不想神经整天吊起来,被人管着拘着没有自我。”
“你明白吗?”
“我可以改。”他连忙抓着她的手臂说。
水央无法苟同,她疲惫地选择破罐子破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