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旋的子弹正中眉心,嘲弄他的自大无知。

        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

        ……

        他深呼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只余冷凝。

        水央那种急切地想要摆脱束缚的手段真是学得炉火纯青。她似乎已经掌握了如何利用情感,如何利用身T,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将他抛弃。

        空气像弦一样,渐渐绷紧。

        陈嘉屹平复了两口呼x1,他眯起眼睛,试图掌控回局面,让妹妹明白离开他的后果。

        男人有些居高临下地反问:“你觉得你离开我真的可以活得好吗?你人脉金钱什么都没有,连你的好朋友们都在北城。”

        他拧住水央的下巴b迫她直视自己,眼神肃然冰凉。

        “你很有种是吧,可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我教的,没有我,你现在连你嘴里的宜南大学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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