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里只有“卒”,大“军”压境,还未照面都知道会输,她还是下了。

        于是,我又不舍地收回了棋子。

        是啊,妹妹原本是那么鲜活灵动的人,被我养得好好的,怎么变了。那是后来我做错了,让她有了枯萎的趋势,我又怎么舍得一错再错。

        ……

        她上大学不到半年,我也提前毕业,回到学校参加典礼,办理离校手续。

        那天是最后览过校园,我觉得图书馆的穹顶格外高,绚丽的彩sE玻璃从空旷幽暗处倾泻下来,莲花交错的图案很圣雅,让厅内光线斑驳陆离。

        我眼前渐渐模糊,她那么喜欢彩sE和荷花,会不会喜欢这里,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带她来看过我的学校。

        师兄正在拍照,看到我,走过来跟我聊起学校的趣事。

        他说起科学院门口的那一排树被移栽了。

        那时的澳洲已经快春天,到处是芬芳的花香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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