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让乔聿北没来由的一股怒气,他冷冷一笑,声音刻薄,“既然谢,就拿出谢人的姿态,沈经理的家教,就是仰着脖子跟人说谢谢吗?”

        事实证明乔聿北还是不够了解沈月歌,她在他面前会脾气失控,他却忘了原本的沈月歌,是一个非常克制的人,她能屈能伸,对着曹旭那种人渣都能低头,更何况乔聿北这种跟小孩儿一样置气的行为?

        于是,乔聿北就看见这个死女人鞠着躬,郑重道,“谢谢。”

        乔聿北嘴角抽了抽,暴躁的推开她,“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于是月歌顺利的滚了。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黑了,沈月歌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突然就松了口气。

        幸好。

        幸好没事。

        没人知道从她坐上傅景安的车起,一颗心就是紧绷的,哪种为另一个人担惊害怕,已经很多年不曾已过了。

        她用理智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有些事情,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这小王八蛋,怎么就甩不掉呢,我对你那么差,你是受虐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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