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你打发要饭呢?”

        一年五万,十八年九十万,听着是不少,可谁他妈再养个小野种,他本来想着如果生下赔的多,就先谎称生下,可要是按她说的这种方式支付,他还能落下个屁!

        “我说了,二百万,一分也不能少!”

        月歌笑的有点冷,“侯先生,您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沈家的先另说,您这狮子大开口,到哪儿都没您这么要价的。”

        “我还就这么要了,”侯峥冷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我怕什么,你们家那么大的公司,这事儿闹大了,损失不小吧,还有那个小瘪三,还是三好生,你信不信我这闹下去,让他连学都没得上?”

        月歌放下杯子,抬起眼皮,“侯先生,这事儿撕破脸谁也不好看,你把沈家调查的清清楚楚,你以为我们就不会调查你吗?咱们各退一步,把事情解决了,大家脸上都好看,五十万,在云城够花很长时间呢。”

        侯峥似乎是有所顾虑,被沈月歌说得有些心动,半天没说话。

        月歌最擅长乘胜追击,“侯先生是聪明人,这件事闹大了,别说我们沈家有损失,你妻子女儿呢?人言可畏,他们以后在云城怎么生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这里面是三万,算我请你喝茶的,侯先生回去好好想想,您要是想通了,把那些帖子删了,明天我就把五十万打过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月歌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茶杯下,起身离开了包厢。

        五十万对一个没有固定经济来源的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二百万是不少,但是沈家不愿意给,再多也是虚的,哪有五十万来的实在。

        她其实并不愿意这样解决事情,这种无赖,月歌是一分钱都不愿意给,但是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尽快息事宁人最好,她对明天侯峥来找她,还是挺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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