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才不信她的鬼话,她只是不愿意让顾景遇跟顾家难堪,却又过不去心里这关,明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却也要倔强的要一个说法,哪怕是狠心的诀别,至少为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打算,”顾一念想了想,道,“想出去玩几天,然后正式入职。”
月歌一愣,“你还要当老师?”
顾景遇婚后要定居在云城,他又是顾家养子,免不得跟顾家来往,顾一念在这里任教,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人家两口子出双入对,这不是自找罪受。
顾一念样子轻松,“是啊,就我这性格,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只能给祖国的花朵修修枝剪剪叶了,你还别说,跟那帮小破孩儿在一起,其实还挺开心的。”
月歌沉默了半天才道,“你就自个儿哄自个儿吧。”
顾一念笑了一下,良久才道,“十几年了,哪有那么容易忘掉,给我点时间吧,没准他哪天孩子抱手里了,我也就真的死心了。”
月歌想说什么,顾一念抢先道,“你放心,我不会去做第三者,毕竟我要脸。”
月歌无话可说。
喜欢一个人喜欢十多年,这种坚持早已经成为一种执念,一种本能,如果真能一下子就忘了,这十几年不就成了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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