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一声,拎起手里的小白狗跟它大眼对小眼,“你怎么这么没用!”他绷着脸,那表情对这一只狗崽,实在是有点滑稽,但是乔聿北说得还挺认真。

        小家伙不明所以,小尾巴摇得飞快,张着嘴总想舔乔聿北的手。

        跟沈月歌那种本身就招猫狗喜欢的体质不同,乔聿北站那儿虎这个脸,估计藏獒都不愿意多靠近一步,这小东西却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无论乔聿北对它怎么板着脸,它都能愉快的将这种行为定义为嬉闹,然后不要脸的粘过来。

        前几天去宠物医院给它看病的时候,乔聿北已经咨询过医生了。

        他本来以为这小东西是条土狗,结果医生的话让他惊讶了一下——这是一条纯正的白色德牧。

        白色德牧是一种基因病变的犬种,不多,所以市面上价钱炒的不低,至于这小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横店那种地方,乔聿北想来想去,只能觉得是某个剧组拍戏时候落下的,那么一个病恹恹的家伙,谁会在乎它什么品种,高不高贵,不能用的就是垃圾,偏偏这个垃圾弱成这样,还在泥泞中挣扎。

        看见它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点像他自己,虽然他没有那么惨,但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被丢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挣扎在那些陌生的人种之间,这感觉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他将这小东西捡了回来。

        沈月歌喜欢狗,是他在那天晚上发现的,嘴上说着讨厌,干的事儿一件比一件细致,他本来还指望这小玩意儿能拉进他俩的距离,结果跟他一块儿被赶了出来。

        “确实没用。”

        他强调性的又重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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