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九岁那年,跟同学打架,逃开了乔锦年派来照顾他的助手,一个人跑去了西雅图的一个小镇上。

        当时走得匆忙,钱没有带多少,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身无分文了。

        其实只要他一个电话,立马就有人过来接他,但是他不想见到任何熟人。

        那帮黑鬼,一个个用嘲讽的嘴脸,喊着“impotenc”,他怕自己忍不住拿刀捅死那帮家伙。

        他在小镇上流浪了三天,就在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傅景安借钱的时候,遇到了沈月歌。

        她钱包被抢,他碰巧撞见,他们以这样一幅听起来还算浪漫的模样,在西雅图的一个小镇邂逅。

        那时候他才十九,身材拔高的长,骨架却不如现在的结实,一看就是个少年人的模样,沈月歌穿着一件米色的一字肩棉麻长裙,浓密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从左肩垂下,笑起来的样子干净而温暖。

        他坐在对面的街头,看着她在一家手工店里跟老板讨价还价,看着她出了门被人抢了抢包,然后鬼使神差的帮她追回了钱包。

        西方人的体格跟国人不能比,乔聿北追回了钱包,却被揍得不轻,沈月歌深感歉意,带着他去医院包扎,后来……后来她男朋友就来了,然后他就走了。

        他在回国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一样干净的脸庞,却不再纯净的笑,那种剧烈的反差感,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她变得陌生又老道,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却像是着了魔,对这样的沈月歌无法释怀,只道那场意外,跟她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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