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尚茜笑了笑,“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乔聿北,冷眼旁观着周围的一切,现在他居然会替傅景安给她作解释。

        尚茜一直都知道乔聿北是跟他们不一样的,乔家将他保护得很好,以至于这个年纪的乔聿北,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屑于理会,哪怕是对他的好兄弟傅景安。

        傅景安总骂乔聿北白眼狼,说这家伙冷漠得像个石头,但是骂归骂,乔聿北有点事,傅景安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帮忙,用他的话说:我那兄弟傻,脑子里的筋都不带拐弯的,他不搭理你,不是烦你,就是纯粹懒得说话,就这臭脾气,我不照顾着点,早就被人揍得她老娘都不认识了。

        尚茜总是不置可否,乔聿北那身手,只有他动别人,别人谁能打得过他。

        乔聿北回国的接风宴上,这人还是一副冷漠孤傲的模样,短短几个月就有这样的变化,她能想到的,就是有人影响了他。

        而这个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乔聿北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得清澈,最后恢复成以往的冷漠,淡淡道,“没有。”

        尚茜耸了耸肩,没有接话,只道,“再见。”

        乔聿北站在原地不说话,一直等到傅景安的车子消失在视野内,才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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