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声音很轻，沈月歌半阖着眸子，看了他一眼，摇头，“一个小屁孩儿，什么都不懂。”
沈唯抿了抿唇，“是因为我妈？”
沈月歌凉凉道，“我若说是，要跟她断绝关系吗？”
沈唯攥紧手指。
沈月歌似乎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又喝了一口，自顾自道，“我是恶心她，换做以前，我巴不得她死，但是这事儿，一半儿锅得在沈战辉身上，他不犯贱，哪儿有这些破事儿？所以我不管多恶心妈，我都尽量让自己不把这份恨强加在身上，跟她不一样，我们留着一样的血，是我弟。”
沈唯身上的血液一点点沸腾起来，他哽了一下，眸色渐深，哑声唤道，“姐。”
沈月歌没说话，又拆了一瓶酒。
眼看一瓶见底，她才再次开口。
“是不是也觉得我控制欲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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