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蒙了,吃什么醋啊。

        梁丰没再开口,心里却觉得好笑。

        之前下山的时候,沈月歌脚上有伤,不好走,他跟乔聿北两个人就轮流跟着她下山,说是轮流,其实是乔聿北背得多,只要他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就绝对不假人手,那么远的路,正常人自己走都累得慌,更何况是再背一个人,走这么远,乔聿北的体力消耗的很快,然后再又一次乔聿北要从他手里接过沈月歌的时候,她低声抱怨了句,“你背着没有梁教官背着舒服。”

        就这一句话,乔聿北就恼火了,黑着脸直到下山,都没有搭理他俩,更别说再背沈月歌,他的原话是:他背着舒服是吧,那你就让他背吧!

        乔聿北不明白,他却看明白了,哪里是因为他背着舒服,不过是沈月歌心疼乔聿北找的借口罢了,她了解乔聿北的脾气,直接不让背,这家伙肯定不肯,但是激将法却非常凑效。

        她有本事把乔聿北惹怒,一样有本事将这家伙哄得服服帖帖,

        这世上,大概真是一物降一物吧。

        梁丰一走,乔聿北就板着脸进了卧室。

        沈月歌没着急进去哄他,先用酒店的电话,给小志报了声平安。

        小志听见她的声音,差点哭出来,“沈经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月歌笑道,“过两天就回去了,公司最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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