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安翻了白眼儿,“你不就是嫌她对你还没有对她朋友上心,受不了他眼里除了你以外,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人或事?”

        乔聿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一点。

        傅景安总结道,“你这就是典型的缺爱表现,恨不得她整天视线都黏在你身上,围着你转,我早说过,你适合找一个小鸟依人的那种女孩儿,你偏不信,沈月歌一看就不是那种黏糊人的女人,你想让她事事以你为中心,永远也不可能,她只会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乔聿北皱起眉,“你他妈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吗?”

        “真难伺候,”傅景安啧了一声,揽住他的肩,“想让她对你上心呀,你就别表现得那么上赶着,哥哥跟你说,这女人啊,不能宠着,你宠习惯了,她就跟你无法无天,这几天你就别联系她,挫挫她的锐气,让她知道你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乔聿北瞅了他一眼,总觉得傅景安出的是馊主意。

        可是平心而论,傅景安确实比他有经验多了。

        “别想了,今儿睡我这儿,明早你就去横店,期间千万别主动联系她,她要是在乎你,熬不过三天,铁定去找你,她要是不找你,估计也没那么在乎你,没准是看你年轻长得帅,老牛吃一回嫩草过过嘴瘾。”

        “闭嘴吧你!”

        乔聿北一脚将这嘴欠的踹开,却也没有真的走掉。

        刚跟乔克闹掰,沈月歌又把他“赶”出来了,他能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