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自己疑心太重,还是乔聿北太单纯,陈靓那天撒谎的事,在她心里总是个疙瘩。

        “行吧,听你的。”月歌揉了揉他的脑袋,感慨道,“我突然发现你懂事了点。”

        乔聿北黑了脸,“你他妈揉上瘾了吧!”

        月歌笑,“头发还挺硬。”

        乔聿北哼了哼,“我哪儿不硬?”

        沈月歌……

        接下来一周,沈月歌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天晚上都是八九点后才到家,回来洗了澡,头发吹不干就睡。

        乔聿北知道她在挤时间,虽有怨言,也不好埋怨。

        沈月歌忙碌的时候,他心头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冒出些许茫然。

        尤其是在跟陆骁他们一块儿喝酒的时候,看着这帮纨绔子弟在那里挥金如土,那种茫然就变得更加突兀,就好像,他跟沈月歌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有她的工作,追求,他呢?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沈月歌离他好远,只有将这个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这个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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