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出来的时候,沈月歌刚好叠完最后一件衣服。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贴着沈月歌坐过来,“给我吹头发。”
月歌在他脑袋上抓了两把,学着他的口气,“你现在使唤人使唤得挺理直气壮啊。”
乔聿北睨了她一眼,“我是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德性!”
嘴上这么说,月歌还是起身拿了吹风机,插上电,试了试温度,给小狼狗吹起头发来。
乔聿北的头发又黑又硬,都说头发硬的人犟,这道理用在乔聿北身上,倒是一点没错,犯倔的时候,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气都能把人气死。
外面小雨淋淋漓漓的下,耳边是纤细的手指在发间拨弄,这样静谧的傍晚,竟是意外的祥和。
头发吹得差不多,月歌就关掉了吹风机,乔聿北回头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过来坐在腿上,“给你看个东西。”
他那副神秘兴奋的模样,逗得月歌有点乐,配合道,“什么?”
乔聿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拆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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