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被子里想握他,却发现周之南攥着拳头,手心里握着个东西。

        阮萝试图掰开他手,“这是什么?”

        周之南不给,握的更紧,庆幸受伤的是另一边肩头,这手还能使力。

        “周之南,小赤佬,你又有事情瞒着我。”

        他叹气,脸上满是不情愿和无奈,张开了手。

        是个四四方方的丝绒盒子。

        阮萝瞬间觉得心跳加速,是nV人的直觉,隐隐约约想到这里面放着什么,却不敢打开了,只怔怔地看着盒子,大眼睛扑闪着。

        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周之南放轻松,笑了笑,“给都已经给你,还不打开看?”

        她轻轻地,视若珍宝地,一点点打开,黑sE的盒子里,静静放着一枚戒指。

        不是现下上海滩刚时兴的钻石戒指,因他曾送过阮萝一枚钻石x针,可是贵重,却被阮萝说像玻璃碎片般廉价;也不是老一代流行的宽戒肩、方戒面的翡翠戒指,阮萝曾也说过,老土。

        他记得她每一样喜欢与不喜欢,得意与不得意,特准备了现下这枚——是红得透亮、隐约有波澜图纹的圆形玛瑙戒面,嵌在简简单单的流线型戒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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