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在她小小的幽x中进进出出,发出阵阵y糜水声,海东明一边ch0UcHaa,一边旋转着给她做扩张——大夫教的——两指如剪张合,竭力将xia0x撑开,蜜水从他两指当中狂涌而出。

        崔梓露挺动着身子,边哭边踢蹬着两腿,又开始不舒服了。明明已经搔到痒处了,为什么还是痒?为什么?

        眼见着差不多了,海东明cH0U出了指头,顶端已经溢出不少粘Ye的巨擘对准了娇nEnG花x,轻轻压了下去。

        “啊……”

        巨物压迫着x周nEnGr0U,好像要把它们都挤进去,挤得崔梓露一阵疼痛,钻心瘙痒却是稍解。

        狼尝到了血r0U的味道,哪里有松嘴的道理?海东明在巨bAng的顶端陷入她x口的瞬间已经没了退出的可能,顾不上崔梓露皱起的眉,只沉身下降,缓缓前推,没多久就推进了硕大覃头和一小截柱身,可千层媚r0U你推我挤,只想把它们都推出去。

        崔梓露吃痛,又疯狂扭动起来,想把异物排出T外,结果她一边扭,海东明一边继续用力,却是“咕叽”一声,顺利到底,龙头狠狠吻上了x心。

        “嗯……”

        崔梓露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向上一窜,嘴里却发出一声释然的SHeNY1N,万没想到入一半时疼,都入进去疼痛反而有所缓解,大概是都进去之后,xr0U纷纷放弃了抵抗,不再向外推拒,只狠狠箍着横亘T内的硕物的缘故。龙头吻上hUaxIN,更是带来一GU说不出的酸慰,此处对压力极为敏感,而他物件奇长,压上去力道十足,酸爽够劲。

        只是,明明流了这么多水,把床褥都打得透Sh,明明很想要了,明明那么痒那么难受,为什么他进来还是让她这么疼,这是为什么?

        在痛爽的边缘徘徊的崔梓露不甘地抬起上身,向自己身下看去,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只见小儿手臂粗的一根巨物直直cHa在自己腿心,小花瓣被绷到透明,大花瓣也被挤得早没了自己原来的形状,不禁颓然躺了回去。

        这个尺寸,自己没Si就该庆幸了,还敢奢求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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