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完事的时候她手都cH0U了筋,满手浊白粘Ye,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擦,而是去控诉海东明的恶行:“怎么会……这么久?”
海东明一脸真诚:“在你里面,特别舒服,就会快一些,在外面,就慢。”
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也并没有觉得快好吗!
崔梓露实不知自己该露出个什么表情,低头间却见巨bAng依旧一柱擎天,纳罕道:“它……它怎么还立着?”
海东明脸上露出了委屈:“它想一直在里面,提前出来,就不甘心。”
崔梓露已经无法直视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大J1J1了,有那一瞬间,居然产生了对不起它的念头,想来也是疯了心了。一头将脸埋在了海东明的x膛,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整个人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崔梓露心里思绪万千。
她,清河崔氏JiNg心教养,时刻准备着为家族利益步入g0ng廷的牢笼,从小到大因为仪态不知挨过多少板子的高门贵nV,今天居然像个北境的野丫头一样和男人在草原上打滚了,感觉,居然还不错。
命运玄奥,凡夫俗子,实难参破。
海东明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蓝眼睛痴迷地看着她,轻嗅着掺杂在青草香蒿气味当中的美好少nVT味,又忍不住一下一下地去吻她,吻得她痒了,又笑起来,捏了捏他清俊的面庞,最终却也像是被蛊惑般,对准那两瓣形状优美的淡sE唇瓣吻了上去。
他们没有再深吻,也没有继续za,只是蜻蜓点水似的互啄着,耳鬓厮磨,指尖厮磨,鼻端厮磨,眼神厮磨,这样无邪地拥抱着,便觉得很好很好。
后来太yAn彻底落了山,虫鸣渐起,四野昏暗,两人的肚子也不约而同咕咕叫了起来,终于对望着“噗嗤”笑了出来,整理了衣服爬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向来时路走了去。
崔梓露刚崴过一次脚,海东明本想抱她走,她却摇了摇头,只说:“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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