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筹全境政务,这是宰相的职责了,海王真的打算让我来做吗?”

        “我们之前看过一些人,确实都不行。落地秀才,文采没看出有多好,脑子倒让四书五经给拘得迂了,骂天骂地骂朝廷骂贪官W吏,等轮到他自己做事,什么章程都没有,居然告诉我书里没写。做过小官的,那基本上更完蛋,除了怎么从老百姓手里抠钱,就剩下送礼拍马P了。倒有几个能办点事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眼界不行,气度太窄,做事拘泥旧例,怂惯了。

        你脑子活泛,见识广,反应机敏,遇事不慌,读过书又不困于书,我们都觉得,很好。当然,你刚才提出的许多解决方案,恐怕都落不了地,纸上谈兵居多,毕竟对本地情况了解太浅,这不怪你。不过我觉得这都没事,谁也不是生来就g过宰相,边g边学,回头让东明多带你四处转一转,渐渐就都好了。”

        崔梓露抬起了晶亮的眼:“海王不怕我……有外心吗?”

        海河朔笑得睥睨天下:“外心?你有外心,却要向着哪边呢?留下,你是宰相之尊,日后可以号令百官;离开,崔家已散,你表哥已Si,你叔父倒是许给你一份没谱的姻缘,可他自己已经成了一根人棍,那个周王世子更是下落不明,再者说,你相信,那人就b东明好吗?”

        崔梓露笑了:“我还以为海王防备我。”

        “从前池子浅,怕你扑腾不开,现在广阔天地任你遨游,只管飞吧。”

        海河朔突然伸出大手m0了m0崔梓露软软的头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慈父的笑,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小辈的关心宠溺。

        崔梓露的眼眶莫名有点Sh润。踽踽独行了这么久,虽有李夫人疼Ai,却从未有一个父亲一样的长辈撑起肩膀护过自己。她的父亲是个白净斯文的俊秀男子,一生生活在她强势母亲的Y影之下,遇事便缩,从未有过这般顶天立地的模样。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口中忍不住喃喃唤道:“义父……”

        海河朔笑得眼尾皱纹如花层层绽开:“嗳。好闺nV,不用担心别人非议,这儿还有我和东珠在前面顶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