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她以为更大的痛楚即将到来的时候,海东明突然暂停了动作。

        他……他能做出这种事,想必不会有放自己歇一会儿的良心?

        她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太痛了,所以根本没察觉到T内热流奔涌,也没察觉到大ROuBanG有变软的趋势——谁第一次也没那么熟悉它软时y时各是何触感——只短促地喘着粗气,好像呼x1用力一些就会加重身下剧痛一般,难以置信地艰难问道:“完了?”

        海东明当时就炸毛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敢讽刺老子秒S!

        一GU热血直冲身下,将刚S完尚未软下去的大ROuBanG又冲得y了起来,顶端独角危险地抵在了hUaxIN。

        察觉到自家小兄弟没有再掉链子,海东明心中大定,哼了一声:“做梦。”

        崔梓露直觉不好,蹬动双腿又想故技重施,却早早被海东明看了出来,一手一个将她脚腕擒在手中,狠狠向上一推,将她固定好,腰眼使力,疯狂律动起来。

        JiNg水润滑下,出入顺利了许多,崔梓露也渐渐不再觉得被磨得生疼,只依旧涨得厉害,过分的饱胀和疯狂的摩擦下,T内终于渐渐生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麻又痒,丝丝缕缕在T内冲刷,直让她发出了阵阵羞人的喘息声。她扯过一边枕头,狠狠咬住,想把这声音锁在喉咙里。

        她觉得丢人,她不想让海东明听见自己这样的声音。

        海东明正享受着她阵阵呜咽组成的鸣奏曲按摩耳鼓,乍见她咬住了枕头,登时便不乐意了,一把扯掉了她口中的枕头,没轻没重,扯得她贝齿生疼,怒道:“憋着g嘛,给我叫!”

        崔梓露被他激起了血X,SiSi咬住嘴唇,咬得要出血也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让这贼子得意。海东明就憋了坏,身下狠狠去冲击她弹脆的hUaxIN,一方面是嫌自己大ROuBanG只能进一半,颇为不爽,一方面是想g脆破开她的胞g0ng,看她还能不能憋得住不出声。

        处子的子g0ng口哪里是那么容易撞开的?未生育过便很难。海东明不断撞击下,小小hUaxIN像飓风中的一棵小树,左摇右摆,饱受摧折,一退再退也无济于事。崔梓露只觉小腹内生疼一片,终于没咬住牙关,热泪横流间,张嘴像条离水的鱼儿一样短促地喘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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