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是剧情杀。
她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就是拼命用细瘦的小胳膊努力推开面前的大掌一点。
可是还有那么多人围着她。
y笑声,R0UT拍击的声音,粗糙的手掌胡乱r0u弄着她脆弱的身T。
——简直就是噩梦的重现。
她恶心的想吐,可是意识模糊,就连集中JiNg力强行退出游戏都做不到。
这和以往的游戏都不一样,他们的动作只有残忍和发泄,没有任何T贴的成分,就连魔物森林的低级怪物都不曾这么对她。
开始还能随着这些人的动作吐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很快就连呼x1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微微偏头——这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极为费力,看到种马哥哥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视线里充满了意味不明的情愫,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随着游戏时间流逝,这场酷刑总算是到了头。
和她预感的一点不差,那些人当着种马哥哥的面直接割断了她的喉咙。
她一边感叹着自己关掉痛觉表示的先见之明,一边以幽灵的上帝视角看到种马哥哥被打断腿,丢在了尸T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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