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时也不出声,只安静地在她旁边看着。明明坐得也不是特别近,但这存在感太强,景遥有好几次都出错牌。

        唯一赢的那一两次,还是孙南山中途把他叫了出去。

        “你打得很厉害啊。”枝说,“交了学费之后果然进步很快嘛,看了再玩几局我也要输给你了。”

        景遥说:“哪有,运气好。”

        确实是运气好,之后陈逾时没回来,景遥也没有再赢过。

        第一次玩牌,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

        这群人打牌打得很上瘾。从下午三点打到晚上九点还没停,直到后半夜才兴致缺缺地说明天再玩。

        枝打了个哈欠,说:“明天我可不来了,我哥喊我去北海道玩呢。”

        “他不是上周就去了吗?”

        “谁知道呢,兴许是又惹nV朋友生气了,让我过去帮着哄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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