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斗胆进言,”我开口说道,“臣妾是半月前从襄yAn来投诚的,当初蜀军占领襄yAn城时,城中储备便已见底,蜀军又收编了数万名降卒,粮草日耗庞大,及至我离开他们时,城中粮食只能坚持一旬,因此有这样的判断。”
“既然如此,”魏王说,“孤静待彼绝食而亡,不亦美哉?”
“大王,”主使正sE说,“蜀军连日来攻势猛烈,劫掠我国粮草辎重,我江陵兵力不足,难以抵挡,大王若不出手相援,江陵或被他们夺了去,届时襄yAn得到补给,消除后顾之忧,恐怕当地的百姓就再也没有见到王师的那一天了。”
魏王换了个姿势,倚着膝盖侧坐着,一只手的中指在案上轻敲着,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说:
“孤岂不明白这个道理,然国家连年征战,现在正休养生息。况且蜀军收编了数万降卒,声势浩大,此难与之争锋,非孤不愿相助也。”
“这一点,我们得到消息,”主使说,“襄yAn城中守备空虚,都派往前线了,大王可以趁虚而入。”
“你如何知道?”
“大王,”我接口说道,“蜀军的决策层上个月开了一个会,会上明确了这样一个思想,即贵国不会对他们发动进攻。他们的判断与您一致,认为贵国倾向于息兵止战,不愿g涉荆襄的战事。”
“哦,是谁说的?”
魏王挑起眉毛,眼神变得锐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