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研究的是什么呢?”
“我只是在重走他们的脚印,”钟迪平淡地说,“我重复记忆中他们做过的事……研究不同药物的药X,不同药X对人T气血、脏器、经络的影响,不同的内环境条件下人T会产生什么反应,哪种条件人T最健康、最舒适,冬天适合什么,夏天适合什么……与其说我是一个方术士,不如说我是个行脚医生,呵呵,世界上的草药那么多,何年何月能够收集完呢?”
他咂了咂舌,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任重而道远呢。”
“是啊,哈哈,前途一片黑暗呐。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连长生的门槛都没m0着啊。”
柴火呲呲地释放着热量,坩埚里的YeT发出温吞的呢喃,那木制的小鸟在空中扑扇着翅膀,带着点轴轴的SHeNY1N。窗外,太yAn已经西斜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我轻声问,“还是像现在这样吗?”
“嗯,是啊……”
他做了个可Ai而又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
“继续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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