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说:“不用这样,实话对你说,我不能为你延续子嗣,纵使你与我结婚,也没有益处。我不远万里来见你,为你侍奉枕席,是我心甘情愿,请不要顾虑。”
姬季连连说:“不可,不可。”
玉儿说:“我实在没有二心,既然你不肯接受,请让我把你当做兄长对待,早晚为你打扫房间,如何?”
“这怎么行,应该使你成为我的座上宾,以显示你的尊荣。”
就这样玉儿成为了姬家尊贵的客人,但她不喜欢姬季对自己相敬如宾的态度,觉得太疏远了,她怀念跟他腻歪在一起的感觉。他吃饭的时候,她跟仆人争着把匕、着、套碗置于桌上;他看书时,她跪坐在旁边,把烧短的灯芯从油里拨出来,让光更亮一点……他红着脸严肃地要求她保持距离,她反而更想靠近他,捉弄他,有时候偷偷来到他身后用手蒙住他的眼睛,有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捋一把他的胡子……他虽然无奈,久而久之也不以为怪。
有一天玉儿来到书房,坐在案前品读他写的文章,文章记载的好像是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器物的规格。过了一会儿姬季领着一个孩子走进来,有点惊讶地对她说:“玉卿,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写的东西。”
“能看懂吗?”
“嗯,看懂一点。”
“原来你是文人雅士!”姬季赞扬道,“正好,我要给侄子上课,不知是否有幸请你旁听指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