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只有一个,我们只有不停地向前奔跑,才能保证自己能够活下来。”

        她忽然抬起脸看他,浓密睫毛扑簇着,眸子里却酝酿起一丝压抑的情绪。

        “这些年,很幸苦吧……”

        幼年本该是承欢父母膝下的年纪,他却要为生存殚JiNg竭虑。而这样永无止境的竞争与掠夺直到现在也未曾停止。

        她m0了两下才碰到之前科林夺走的那杯血腥玛丽,将它往路易斯面前推了推。

        “要不要试试?喝了没烦恼!”

        温婉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拒绝的声音,说:“军中禁酒。”

        “可你不是指挥官吗,喝一口难道还有人能罚你?”她托着腮,觉得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享受实在有些可惜。

        “上行下效,指挥官也需要以身作则。”

        他将酒杯推向nV孩,“不如你替我尝尝,再形容一下它的味道。”

        温婉端起酒杯:“靠想象力来解馋吗?”这和画饼充饥有什么区别。

        她低头小抿一口,面露惊讶,然后纤细的手指悄悄将杯子推远了,但转头就见路易斯正默默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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