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棠又朝前头凑了凑,才勉强听清几人的对话。
“今儿王府真是双喜临门喽!来之前奴婢还不知晓呢,李督公只是来替皇上宣个赐封号的旨意,怎竟教我们带了足足三倍的贺礼?哎唷,您是不知道,这一路上可是把人给累坏了。今日儿早上,督公大人才教我们知道,原是还有一道赐婚懿旨呐!而这些贺礼,全都是皇上和太后娘娘为您家王爷备下的——足见圣上天恩浩荡。这样大的阵仗,真是羡煞旁人啊。”
周窈棠听着那监工口中说出“赐婚”二字,只觉得无比的刺耳。
只见溯溪谦和地笑了笑,拱手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皇上体恤兄弟,哪儿就有公公说的这般风光无限了。”
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个大红布袋递给对方,“这是我们王爷赏下的,只为讨个好彩头。今日劳烦公公们了,等下尽可去吃口酒罢。只是为何此次口风这般紧,竟不教我们王爷事先知晓赐婚的事儿?”
那监工喜滋滋地收在了怀里,而后神秘一笑,砸着嘴道:“王爷美意,奴婢在此谢过了。师爷适才所言差矣——这么丰厚的贺礼还不风光吗?至于那赐婚的女子嘛——若您等会儿子知晓了,应是要感念天恩了。”
溯溪面上略带了一丝疑惑,道:“哦?左右不会是什么大户小姐了。若是,应该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罢。”
监工嘿嘿一笑,说道:“奴婢不敢多言,只是待会儿您清点好了这些箱子,自去正堂听听便知了。”
周窈棠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手一直紧紧的攥着身旁的树枝,骨节发白。
虽说周窈棠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自打家中落了难,她已不敢如同先前一般想着有朝一日,她的桓王哥哥能来求娶自己。但是二人始终也算是是打小便青梅竹马的情谊,周窈棠心里依旧残存着一丝渴望与奢求。
而如今听这太监所言,皇上下旨给殿下赐了婚,显然,这被赐婚的小姐并不是自己。
小姐?如今的自己,也还算是个小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