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豹的额头瞬间浮起了一丝细密的冷汗。
“是,李督公明察秋毫,崔某敬服。”
“依我看来,这两件案子都十分蹊跷,可将两者并案。但是对外你不要声张,我给你两天时间,你按照并案的思路从暗处查。”李盏突然顿了顿,抚着自己的拂尘继续问道:“对了,听闻这周氏似是桓王的旧僚?”
崔豹心道,这李盏这番话,莫不是想暗示自己将两件事往桓王府那头引?
他谨慎地答道:“是,周督司在进衙门前是在桓王府做了段时间的事儿,但那都是以前了。听闻他进了衙门后,为了避嫌,桓王府自行与他那头断了公务往来。自下官上任以来,也从未见其有何异常的举动。”
“那我怎么听说两个月前,皇上派本公来江州的旨意前脚刚传来,桓王后脚便亲自登门拜访了周府,还在里头待了不少时辰?”
崔豹赶忙答道:“呃——对了,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去送端阳帖了罢?那日他也来衙门送了份给小女。大抵是碍着从前的交情,又在里头续了续旧罢了......这也真是巧了,您说是不是?”
李盏眯着眼睛问道:“你信吗?”
送走了李盏,崔豹心里一紧,适才他说只给自己两日之期,于是赶忙马不停蹄地分派手下衙役去查办。
而另一边,李盏从崔豹这里离开之后,心中也有了大致的判断。
在来之前,皇上便嘱咐李盏此次只需敲山震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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