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口则已,谁知她这一开口便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她昏迷的这三日未曾进过多少汤水,喉咙早已干燥得喑哑了。

        那少年轻轻一笑,左手端了碗水,右手端了一只椅子到李箐萝的榻边,然后上前一步跨坐在了上头,很是自来熟地将那碗水递到李箐萝面前,道:“你先喝点水罢。我叫做白子渊,旁边这个妇人是我的奶娘,你可以唤她乌帕,不过她不会说大齐话,只能听懂些。你昏迷的这么多日子,都是乌帕在照顾你呢!”

        唤作乌帕的妇人听了这句话,也朝着李箐萝微笑地点了点头。

        李箐萝回以点头致意,又挣扎着想下地行礼,却被白子渊一把按住了,只得口中道:“谢谢白公子、谢谢乌帕......夫人。”

        然后她见对方没有恶意,便接过白子渊递过来的水碗,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结果喉咙和舌头干渴无比的感觉一下子被激发了,她忍不住大口咕咚咕咚地喝起了水。

        白子渊看着她这副模样,赶忙道:“姑娘慢点儿喝,我和乌帕可不跟你抢呀。”

        李箐萝喝干了一整碗清水,这才感觉好了些,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问道:“我瞧着你们二人打扮得不像大齐人,我这是在哪儿?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子渊有些奇怪地瞧着李箐萝,然后道:“我们是西戎粟特族的人。三天前我阿父在大街上遇到了躺在地上的你,你当时不省人事,身旁一个人也没有。我们便只好把你带回客栈了,正是这里——叫.、叫醉仙楼。你是怎么昏迷的,全都不记得了吗?那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李箐萝摇了摇头,道:“谢谢白公子一家的救命之恩......只是我仅仅记得自己叫李箐萝,是大齐人,至于旁的,似乎全都想不起来。”

        说完,李箐萝试图回忆昏迷以前所发生的事,但是她只感到头痛欲裂,于是很是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脑袋。

        白子渊瞧见她这副模样,赶忙劝慰道:“没事、没事,箐萝姑娘,你实在想不起来,现在就先不要刻意去想了,往后再慢慢想吧。你感觉怎么样?可要我帮你去楼下叫几个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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