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道:“是寻常大齐女子的罗裙。你那浅葱色的衣衫似乎有些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再别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大火?大火......”李箐萝的脑仁剧烈地疼痛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冲出来。
接着,白子渊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呃,箐萝姑娘,你是不是哪户人家的女奴一类的?被哪个残暴龌龊的家主给欺负了,然后给扔出来了?”
李箐萝听了他的推测,立刻杏眼圆睁,怒道:“绝无可能!我记得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白子渊赶忙安抚道:“箐萝姑娘,你别生气,我这也只是说个推测嘛。只是、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若不是我猜想的那种情况,你是个汉人,怎么会......”
白子渊话音未落,这时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爷,您方才点的菜肴做好了,小的给您送来了。”
白子渊听了,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去将客房的门打开,只见方才那个点菜的伙计胳膊上搭着两只洁白手巾,一只手托着一只大大的食盘,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位右手手端着一只瓷碗、左手拎着装有干净碗筷的小伙计。
他赶忙让开了路,将两个伙计请了进来。
打头的伙计将二人手中端着的碗筷和手巾放在了厢房正中的桌上,然后毕恭毕敬地对着白子渊问道:“爷,您二位可要喝些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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