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阿鹤。”

        少nV点点头,好像对这名字的真假也不甚在乎。

        “我叫辜橙橙。”

        名字使得一个人的形象和给人的认知有了一个汇总具T的称谓,使得之后的真情交付都有了确切目标。他们在一开始的身份信息交换上就不对等,这种隐瞒无异于欺骗,即便以后告知真相也无法弥补。贺翰音永远亏欠辜橙橙。

        这栋房子真的满脏,到处都是贺翰音喝剩下随地乱扔的矿泉水瓶子。这男人不会自己烧水喝,也没有什么喝热水的需要,在自己窘迫至此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喝矿泉水的习惯。但他吃泡面,这一点在冰箱上方放着的一箱已开封的方便面以及地上的包装袋上可见端倪。但辜橙橙没问他怎么吃,因为煤气灶上还放着没洗的锅,里面汤水上的红油已经结块,还浮着些许白沫,已经变质了。

        辜橙橙不得不怀疑了一下他是否只是想找个免费保洁。

        贺翰音总算害羞了。说得再冠冕堂皇,在这种时候他总应该为自己的邋遢羞赧一次,人前光鲜亮丽的贺少爷何曾被人见过这模样,b桥洞里裹着报纸睡觉的流浪汉还要缺乏自我管理意识。他用脚尖踢了一下地上的包装袋,发出刺啦一声。

        “对不起……我们一起收拾吧。”

        “……好。”

        这场大扫除一直持续到天黑透了。期间贺翰音去楼下的大排档打包了两份盖浇饭上楼与辜橙橙分食,他经济吃紧,买不起太好的饭菜,只能把r0U多的一份给辜橙橙。好在辜橙橙并不在意这些,她胃口小,只能吃掉半份,剩下半份贺翰音吃掉了。她对于这种亲密关系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非常喜欢。

        她与这个世界终于有了羁绊,可以有一个地方让她将感情投放进去,并且满怀期冀的等待不一样的回应。她在语文课本上学过一篇科幻课文叫做《喂——出来!》,老师说这不会是考点看看便好,但她印象深刻。她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地面上可以出现一个同样深不见底的大洞,她将什么东西放进去,就会有什么同样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她喊一句“我Ai你”,也会有同样的一句“我Ai你”回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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